敏感,李二面色很是凝重。
“陛下,首先,柴哲威几人是左威卫何成自己抓的,与臣无关,臣只是协助调查,之后怎么处理,都是何成的事,臣并没有参与,至于说滥用私刑,更是无稽之谈,先不说臣有没有那个权力与能力,时间上臣也来不及做这事;臣办完事之后便直接去了阎王殿,这两件事何成和伏青都可以给臣证明!”
李二微微一愣。“你去阎王殿干嘛?”
李毅轻咳一声。“陛下,这事请容臣稍后禀报!”
李二点点头,也不再纠结此事。
“陛下,李毅说谎,臣的儿子现在已经被打得面目全非,不是他,又有何人?”
“柴国公,凡事都要讲证据,不能因为你的一面之词便定我的罪吧?况且这是可能性有很多,可能是你的儿子平时作恶颇多,有人趁机报复,也可能是有人趁机暗中作乱,让你我鹬蚌相争,他好鱼翁得利;再或者就是您儿子已经被定罪,所受之伤只不过是被判处的处罚,你不搞清楚事情的真相,光凭一张嘴,就当中诬陷我,是不是觉得,我好欺负?”
李毅几句话,顿时把柴绍逼入了墙角,指着李毅,气得说不出话。
“柴国公,拿手指人是很失礼的行为,你作为一个国公,不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