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眼睛充满了血丝,眼睛都肿了,满脸都是歉意。“毅哥,你确实昏迷了,太医说你是劳累过度所致,你放心,我已经骂过我父皇了!”
“你骂过你父皇了?”
李毅顿时一愣,旋即一乐,好家伙,他这一家子都不是省油的灯,一个敢打李二,一个敢骂李二,变数整个大唐,也就他们这一家子了。
“别听太医瞎说,他们就能夸大其词,一个小小的伤寒都能给你说成癌症晚期,我就是精神高度紧张引起的疲劳,没啥大事!”
“我不管,我都跟父皇说了,无论如何都要给你休假,不能再让你劳累了!”
长乐满脸的执着,生怕李毅不答应。
李毅呵呵一笑。“休假好啊,这次就去渭南休个够!”
“说真的?”
长乐还有些不信。
“哈哈,我说的话你还不信?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长乐闻言,这才展言一笑。
程处默去了一趟江南,个头涨不少,但是这眼力见却没见的涨,居然顶着风问了一句。
“毅哥儿,那你走了,这比武选拔”
“比什么武?选什么拔?没看毅哥哥都病倒了吗?”
都不用长乐张嘴,李雪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