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破绽。我觉得,这里面定有蹊跷。”
程处亮咽了口口水。
“这都已经都过分了,毅哥儿应该没啥别的打算了吧?万一他真的是疏忽了呢?”
李震翻了个白眼。
“你这个万一,根本就不可能存在,否则,他就不是李文庸了!”
众人苦思片刻,突然,秦怀玉眼前一亮。
“我想到了一个可能!”
众人顿时来了精神。
“快说!”
秦怀玉想了想,道:“你们觉得,毅哥儿有没有可能在信物上做手脚?”
李震和程处默对视一眼,眼中顿时闪过一抹精光。
程处默:“我想起来了,这规则上说,最后的成绩根据信物的数量和剩余人数综合评定,所以,咱们这个平分的政策肯定不可能得到所有人的认同。”
李震眯着眼。“还有一种可能,咱们这些人,毅哥儿肯定会淘汰至少一半,所以我要是他,我很可能减少信物的数量,咱们一共三十支队伍,至少要150个信物,但是我觉得,以毅哥儿的尿性,减少一半的数量都有可能,再或者他把一些信物藏得十分隐秘,咱们除了碰运气,根本得不到,这样一来,咱们平分的政策就根本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