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哲威心中一震,看程处默的表情,他就知道,程处默是动了真怒,如果,他在继续下去,他和众人好不容易积累起来的感情,可能就此断绝,但是一想到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又看了看眼神似乎有些迷离的李毅,柴哲威狠狠地咬了咬牙。
“处默,这事可是毅哥儿自己说的,与我无关,我只是不想让毅哥儿失信罢了!”
“柴哲威!”
尉迟宝琳也忍不住大喝一声。
“别吵了,吵什么?不就是一点股份吗?我李毅还至于反悔?”
突然,李毅摇摇晃晃,吐字不清的说道。
柴哲威顿时脸上一喜。
“毅哥儿,口说无凭,你可敢给我立下字据!”
“柴哲威,你敢!”
这一刻,众纨绔都是真怒了,实在是柴哲威太过分了,如果不立字据,李毅事后还能反悔,别人也说不出什么,毕竟谁也不会相信酒桌上说的话,甚至只要众纨绔统一口径,任柴哲威如何狡辩,也是没用,但是一旦立下字据,事情就完全不同了!
薛仁贵双手抓起一个盘子,准备着要动手,他对柴哲威一向没什么好印象,当初在客栈的时候,他和柴哲威的矛盾就注定不可调和,这一点时间之所以和睦相处,都只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