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吧?”
李恪直起身,急忙恭声回道:“毅哥儿才到这里,此刻正在他的办公室!”
房玄龄将马匹交给下人,疑惑问道:“方才老夫看到近百个百姓从你这里开,是出了什么事吗?”
李恪又将事情给俩人说了一遍。
房玄龄和李靖听罢之后,纷纷惊奇,然后都有些感慨。
“啧啧啧,毅儿现在的声望,还很是了不得啊!”
房玄龄捋须眯眼轻笑。
“越是这样,就越不能张扬,这小子比谁都明白这道理,这次怎么犯糊涂了?”
李靖眉头紧锁。
“或许,毅儿有什么苦衷吧?毅儿不是一个冲动的人!”
“或许吧,但也难保年轻气盛,做出冲动之举,该劝的,咱们还是要劝一劝。”
“呵呵,药师兄放心我是毅儿的师父,定然不会坐视不管,咱们还是先上去看看吧!”
“也好!”
李恪和长乐、李雪雁在后面听得焦急,但是他们也不敢问,毕竟这可能涉及到国事,他们还没资格知道。
李靖和房玄龄被李恪引着,直接来到二楼李毅所在的地方。
吴杏儿正在这里守着,连眼睛都不敢眨,一见李恪带两位面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