毅失声一笑,摇了摇头,往正堂走去。
“呦,来的挺快嘛!得到消息了?”
李恪正在正堂中走来走去,看起来很是烦躁,一见到李毅,李恪立刻迎上来。
“毅哥儿,父皇成立了新闻院?还是长孙无忌做祭酒?”
“消息很及时嘛!”李毅微微一笑,拍了拍李恪的肩膀,示意他坐下。
“不错,我刚从宫里回来,你父皇亲自给我下的旨意,成立新闻院,长孙尚书兼任祭酒,我为院正,你是院判。恭喜啊,升官了!”
李毅说着,还不忘调侃李恪一句。
但是李恪却没笑的心思。
“毅哥儿,你怎么还笑得出来?父皇为什么这样做?为什么要封长孙无忌做祭酒,他凭什么?”
李恪很是激动,毕竟任谁辛辛苦苦做出了成果,最后却被别人摘了桃子,能高兴就怪了。但是按理说这些话都很忌讳,就算他心有不满,也不该直接说出来,但是对李毅,李恪是完全信任的,所以,说话也没什么避讳。至于李毅说的恭喜,李恪根本就不在乎,他现在对做官什么的,根本一点兴趣度没有。
“行了,别激动了,这事没你想象的那么偏激。报纸这东西,说到底也是个敏感的东西,这可相当于一个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