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
或许其他公子能寻个莫名的借口撤离,但自己这位可爱的小公子可没有办法依样画瓢,单看他数次想要开口,但眼光一瞥到那位公子便缩回来的模样,凤娘心疼极了。
为其将酒再一次斟满,丰满的凤娘抱着唐星左臂,轻靠在其耳边,呵气如兰柔声道:“西楼来了一个异人班主,表演的都是些断手断头的戏法。妾身想看但是有些害怕,公子能陪妾身一起吗?”
御姐的年纪却如此的娇柔,这份拜托在少年心中激起莫大的勇气,唐星终于抬头朝着兄长道:“哥,我带凤娘去看看西楼的异人表演,一会儿就回来!”
站在窗边的唐罗面带笑意的回过头,看看花魁凤娘,又看看笨蛋弟弟,挥了挥手表示赶紧滚蛋。
豪华的包厢中只剩侍奉的婢女,而在窗边看了一会儿歌舞的唐罗索然无味的坐回桌前。
倒不是说春香楼的歌舞不行,但以婉约骚情为美的舞蹈总是夹带一份朦胧的含蓄,上一世的他被韩国女团奔放的舞姿荼毒过剩,已经没有办法欣赏这一类婉约的舞蹈了。
更何况一直运转抱本清明秘术的他此刻冷静的就像一位高僧,青楼妓坊的舞蹈又以展示身段的魅惑为主,就更勾不起他的兴趣了。
好在春香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