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消瘦的年轻人冷着一张脸,寒声道:“看来一炷香的时间还是太多,你们还能呆在这儿扯皮,那便半柱香吧!”
刚刚还群情激愤的大鹏山弟子轰然退散,往各个辅峰逃命似得狂奔,浑然忘记了刚刚想要夜袭重明峰的勇气。
驱散众人后,年轻人扭身进了偏厅,轻轻将门带上,如刀削般清瘦的脸庞满是阴沉,怒视着端坐偏厅中的武圣山道子——步霄。
可后者仿佛一点儿也看不出段千愁的怒意,还笑赞道:“表兄在大鹏山弟子中的威信果然无人能及,随口几句便将所有弟子驱散,令人叹服。”
“别说这些虚的。”满脸冷厉的段千愁根本没有在意步霄的夸赞,冷冷道:“你拜托我的事已经做到,可小师弟受得伤呢!?全身骨骼震碎,经络断裂,出手的人分明是动了杀心,你作为武圣山本代的道子,便任由弟子受外人欺凌么?”
“那表兄以为,我该如何?”步霄无奈道:“若不是步尘先将徐老赢十五岁的小表弟打成重伤,也不会激得唐罗含怒出手,这件事情,我已经将来龙去脉禀明了大鹏山主。他亦认为,小尘骄傲太过,刚极易折,若能想通此节,度过此难,武道修为势必更上一层。”
“少拿山主压我。”段千愁冷冷道:“分明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