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罗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杯酒,一口饮尽后砸了砸嘴道:“其实像你这种目标一百个男人九十九个都有,但可悲的是,这个目标对大多数男人来说,终究只是个不可企及的梦,而你却是真正有机会完成这个目标的人。所以,为何不试一试呢,彼岸只是境界,并不意味着精彩。”
“相比于要求你登临彼岸,我更希望你这一生能活得精彩,尽量不留遗憾。你问我练武有什么意义,我没法回答你,因为它对每个人的意义都不相同,而且这意义只能你自己赋予。我的意义与你无用,反之亦然。”
唐罗的话仿佛为年轻人打开了另一扇大门,他从来不知道,原来练武的源动力,竟然可以是这么奇怪的东西,而他更奇怪的事,为何这些离经叛道的话兄长能够这样毫无愧色的说出。
唐星将好奇的眼光投向自斟自饮的兄长,问道:“您不生气吗?”
“气什么?阅遍山河锦绣,睡遍人间绝色听起来可比站在人间巅峰,当世无敌要带感多了,毕竟揍男人哪有睡女人来得快乐,是吧?”
唐罗淡淡道:“至于其他嘛,除了看见困难就怂和有点儿蠢外,向往自由和美色都是人之常情,再加上你又没什么判断力,至少也得等你尝过试过了才能判断这究竟是不是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