寞,这样的刻薄任谁都不会喜欢,步霄的脸色更冷,淡淡道:“笑够了么?”
笑声戛然而止,刚刚还乐不可支的王禅突然停止了笑容,变成一副索然无味的模样,就好像刚刚狂笑的根本不是他。
换了一副面孔的王禅提起酒壶站起身来,绕着步霄的蒲团绕了一圈,环视着简陋的山洞,一边四处打量一边不咸不淡道:“没了圣子头衔,还要在崖山禁闭三年,我要是你啊,就破了洞里的禁制闯出去,将那些觊觎圣子宝座的家伙全都打一顿,这样一来,还有谁会觉得自己有资格,你说是么,步大圣子?”
“你,真的很讨人厌。”步霄皱起眉道:“你便是这样教唆步麟,让他变成今日这模样的?”
“教唆?不不不不。”王禅摆摆手,得意的灌了一口酒道:“我只是帮他找到了真正的自己,人并不是生来高贵便一定高贵的,向往自由与不羁的灵魂却被礼法教条束缚,这样扭曲的武者又怎能达到彼岸,只有率性而活,方能自性契合,并不是每一个人,都如你这般骄傲的,步大圣子。”
“率性而活最终成为兽类,这便是你给步麟指的路?”步霄冷冷道:“天南王氏蛊惑人心的本事,倒是没有因为时光荏苒而退步呵。”
“成为强大的兽类不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