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先祖的最后一位族人,而再过不久,这个年轻人,也会死去,所以这一支圣贤后裔,便算是断了。”
徐老赢不明白王禅为什么回来带他见这个年轻人,但听闻那个几乎以一己之力帮助天南剿灭所有羽族的贤者即将断了香火,还是感觉心里很沉重。
修炼通冥剑体的他对于死气最是敏感不过,自然明白眼前这个年轻人浑身被死气萦绕,几无药石可医,仿佛是被生生抽干了生命力,寿元将至,唯有那双眼睛还是被仇恨与愤怒填满。
上前几步,徐老赢低头望着年轻人的眼睛,低声问道:“你的心中满是不舍、愤怒与仇恨,告诉我,究竟是什么让你变成这样?”
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年轻人笑了:“徐行走,难道你不清楚,你那亲族西陵唐氏,是用什么手段起家的么?”
“什什么意思?”
“哦,看来徐兄还不知道。”王禅把玩着腰间玉璧,笑道:“西陵唐氏不过是个在中州活不下去的凶境武者跑到龙州建立的世家,可现如今你看,唐氏雄霸龙州西部,手握陵江七座重城,治下生民何止千万。即便将时间退回几年,西陵唐氏也是妥妥的豪门底蕴,论世家入世,谁都不如元洲徐氏有经验,请教徐兄,仅凭半座城,唐氏何以积累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