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别管。”徐老赢冷声道:“用如此血腥的手段起家,你既然知道了,怎么能够坐视不理?姑父不是唐氏首座么,就这样放任自流?还是说,你认为唐氏这种做法,根本没错?”
“你怎么知道我坐视不理,什么都没做?”唐罗淡淡道:“好坏,善恶,只是相对的东西,对于那群被劫掠的对象来说,唐氏十恶不赦,但对于西陵受惠的百姓来讲,万乘宝船便是载满幸福的船。所以,唐氏理所应当接受西陵人的赞美,也理所应当承担那些家族的仇恨。”
“你知道这股仇恨会有多可怕么?”
“不过灭族而已。”
唐罗表情不变,将最坏的结果平静道出:“兴衰成败自有定时,上古时期最强大的氏族,此时还存在的也不过几家,连圣地都不能千秋万代,何况其他。”
“你怎么能如此平静?”徐老赢不敢置信道:“我以为”
“你以为什么?”唐罗摇摇头,给徐老赢的空杯中续上茶水,淡淡道:“几年之前,我其实已经说服家族高层废弃万乘宝船的劫掠,而他们之所以会同意,不是出于什么仁义的考量,而是因为此时的家族已经过了需要依靠这种手段壮大自身的阶段,可你知道后来怎么了吗?”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