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也变成了颓然,少女跪伏在驮兽身边,抚摸着它的脸,喃喃低语着什么,里头有歉意,也有不舍,更多的则是悲伤。
而这大雪封天的日子里,能见度不过十数米,他们的遭遇和绝望,又有什么人能够看见呢。
就算能够看见,又有谁能帮得上忙呢,世间最绝望的,从来不是身处一个冷漠的环境中与所有人为敌,而是即便想要帮你,也有心无力。这样的天灾之下,蜕凡也不过是强壮点的难民,海浪中的扁舟,自身难保。
一家人毫无疑问陷入了绝境,除非能有什么奇迹,不然毗摩质多原便是他们的埋骨之地。
但信仰有时候,真是说不清道理,就在唐罗想要出手将那家人的板车从雪地中拔出来的时候,却发现几个离他们不远的苦行僧侣竟然放弃了专心的朝圣,站起身来朝那一家子赶去。
那几个僧侣赤着脚,身上只裹着清凉的袈裟,手上脖子上挂满了各种样式的佛珠,模样就跟一般苦行的僧人别无二致。
唐罗不知道这几个僧人是怎么从呼啸的风雪中听到一家人的呼救的,只看见几个僧人迅速的靠近深陷的板车四周,数臂合力竟生生将万斤重的板车与驮兽从雪中拔了起来,做完这一切的几个僧人灵力消耗了大半,在与逃脱困境的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