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纱布的身体依旧僵硬,但并不妨碍他从后背的毛孔中将灵气稳定输出,就像是被人临空架起,唐罗从床板上浮了起来,并顺着大开的窗门飘飞出去。
在他离开房间的第一时间,正在早课诵经的衍善幽幽地叹了口气:“施主,这又是何苦啊”
此时的天哥儿,正带着经脉断续的药草上了山,正看到站在山门前的衍善。
“大师,您这是在看什么?”
天哥顺着衍善的目光投向天外,一无所获之后回首问道。
“云居士,若是有人临死都不愿牵连无辜,会掀起灭世之灾么?”
衍善没有低头,依旧眼色迷离望着天外浮云,就连问话的声音都含着一股幽意。
但天哥显然没听懂衍善在说什么,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道:“应该不会吧?”
“对了大师,那人的伤势怎么样了?”
答完问题,天哥又提起了唐罗,而这问话终是让衍善改变了姿势,他低头朝天哥儿道:“那位居士,刚刚离开了。”
“离离开?”天哥一愣:“大师别开玩笑了,他浑身经脉尽断,筋腱更是被撕扯成线,就连骨头都没有一处完整的,气海更是碎成筛子般无有一丝灵力遗留,神魂神舍更是枯竭了一般,这样的情况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