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室友!”天哥儿又羞又恼道:“谁要和你住一屋了!”
将手往柴房一比画,天哥道:“我今天将那屋收拾下,今后你就住那,离药房也近!”
说实话天哥儿说这话的时候自己心里头也虚,对方虽然落魄,却是根正苗红的圣地后裔。
住在柴房这事儿,与羞辱何异,他已经准备好了唐罗的反抗,而他推诿一下,便说将他安排在竹亭中先住两日。
反正天也热了,盖上铺盖,应该也能住吧?
这边天哥儿已经想好进退,那头的唐罗倒是从善如流,也没见什么抗拒的神色,竟点头应承下来:“那便麻烦你了,其他都可以随意,请务必将床收拾的干净些,拜托了!”
“en”准备的一连串说辞排不上用场,天哥儿就像被噎住了,哼唧了半响,丢下一句:“真是麻烦!”
留下满脸忐忑的唐罗,走进了柴房中,开始整理。
将柴火移出柴房置于亭中,又取了块长板按上木腿组成一张简易木床,对于一个修为在身的武者来讲,这些只是举手之劳。
还未中午便将所有事情安排妥当,然后把唐罗安置进了柴房中。
做完这一切的天哥儿离开了小院,一直到第二天的清晨,才回道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