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朝昌的人、朝昌的水、朝昌的市场,只要能留在朝昌,我就觉得幸福。我从小就在这儿长大,后来去过很多地方,但没有一处,让我有家的感觉,所以我回来朝昌,只是因为我想生活在这儿,并无其他。”
如果生活真的有这么简单就好了,那些被项氏抓来的云家族人还被囚禁在上城区,自己身为云氏后裔,又怎能心安理得的幸福。
但只要把他们救出去,自己就能一直在朝昌生活下去,哪怕隐姓埋名,哪怕改头换面,只要能留在这儿,就可以。
想到此处,天哥儿又变得干劲满满,瞅了眼床上的唐罗,转身离开。
……
龙州历1785年八月十五
截江城、首座府
阖家团圆的日子里,唐氏的家宴却少了一人,每当徐姝惠看到那张属于长子的空座,脸上便会浮现自责与愧疚,但一转脸,却要笑盈盈的对着新媳妇说话儿,看得首座大人心疼无比。
谁能想到一向懂事的长子使起性子来竟也是天骄规模的,连游方都不留,便离开龙西,一走便是数月。
根据宗所的推算,唐罗携带的锻体丹与灵物,最多只够他在外生活三月。
可如今早就过了三个月,宗所风媒却还是没有收到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