苞米!”
天哥儿满面愁容,只差没有一阵烟云来烘托哀伤的气氛:“现在的问题是,再过两个月,该从哪儿搞头三百斤的大胖猪给六婶!”
“”
天哥儿扭过头,用空洞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唐罗,哀伤道:“我定钱都收了!”
床上的唐罗眉毛一挑,不满道:“你又没养猪,干嘛收别人定钱,搞诈骗吗!?”
“不收定钱,我哪来的钱买苞米啊!”
一说这事儿天哥儿就来气,指着唐罗委屈道:“年初粮价最低的时候,我将一年的粮食都屯好了,谁知道你这么能吃,这才九月,就只剩些苞米杆子了!前段时间封城,挨家挨户屯粮,导致秋收之后粮价也没回落,我都买不起粮食了!”
“”
很难想象,一个云氏血裔,竟然会因为粮钱发愁,唐罗无语道:“你可是灵意合一的武者诶,搞钱还不容易吗!?”
“哼。云氏祖训,不义之财不取!”天哥儿骄傲的一昂头:“况且,我有钱,只是没有现钱,因为全都搭给商队做股了!”
“如今整个龙州的灵药宝草价格都在疯长,而北邙的灵药宝草价格却一如往昔,年初东市往朝昌去了二十六支商队,里头全有我的股份,等他们回来了,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