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账算得,倒是有几分老师傅的风采。”
天哥儿先是夸赞一句,然后笑道:“可你算得只是一摊一铺的出量,若是十摊百铺,又是怎的进项呢?”
“十摊百铺?”胖子皱着眉头思索,几息后连连摆手道:“没戏没戏,卤头得养,要有这样一锅老卤,起码得两三年,即便是充卤也得循序渐进,破坏了卤头本味,那真哭都没地儿流眼泪,您这充卤技艺这么好,这不也才两锅老卤么!”
胖子指着两锅卤头想要借例说明,却只看到天哥儿高深莫测的微笑,瞬间回过味儿来。
“诶!?不对,前些日子来家也没看见这老卤,今儿怎么突然冒出两锅?难道”
胖子抬头,又看见了天儿满眼的笑意:“这是新卤,而且,几日之前,只有一锅!”
“唉呀妈呀!”
胖子突然怪叫一声,就跟个肉球一样弹起往天哥儿身上扑去,却被一云手拍在地上,摔了个七荤八素。
摔倒在地的胖子满脸激动,咕噜一下起身,用一种甜腻的声音谄媚道:“天哥儿,您就是我哥儿,不,亲哥儿!这分卤的技术,你得一定得紧着弟弟,弟弟能不能娶上媳妇,就全靠这了!”
看着胖子满脸渴望的表情,天哥儿好气又好笑,揶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