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脚从云桓的胸上移开,项龙腾蹲下身来,抓着云桓的发髻将人对着自己,轻笑道:“商人不是有句话,好像是什么识时务者为俊杰?这句话还是云氏某位先祖说的,你怎么就不能学学呢,如今谁才是大势,你看不清楚么?真以为带着全家流亡才是正道么?”
面如死灰的云桓嘴巴蠕了蠕,声音极轻,让项龙腾听不真切,但对方既然能开口,这就是大好事。
“你说什么?”项龙腾面露喜色往前一靠,刚刚还进气多出气少的云桓突然眼神一变,张嘴欲咬。
只是区区一个普通人又哪能偷袭一个凶境强者得手,感受到手中老头突变的气势,项龙腾面不改色,只是手腕一拨,力道便从头顶渗入云桓全身,抖散老头全身的关节。
将烂泥一般的老头抓着发髻提起,项龙腾冷哼一声:“不识时务!让议长大人见见血!”
朝侍卫使了个眼色,对方戈矛一舞,便将云桓长子云志忠的头颅斩下。
浑身瘫软无力的云桓看着长子无头尸体坠地,白发人送黑发人,不禁老泪纵横。
但这仅仅是开始,项家军的战士丝毫不知怜悯为何物,戈矛挥舞,将长子一房连同长孙统统杀死在云桓面前。
而杀性已起的战士杀完一房还不足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