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段龙城却表现得十分有耐心,就在项府中住下,仿佛是非要等到项庵歌忙完给个准信才行。
能让邪王宫的少宫主做到这种地步,足以显示邪王宫的诚意,而项楼兰作为接待客人的主家,这几日更是与段龙树打成了一片,颇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如往常一般为两人设宴,陪同结束后的项楼兰来到父亲项庵歌的书房,一直以公务繁忙推脱的项氏族长老神在在的闭目养神。
“父亲。”
项楼兰朝项庵歌躬身一礼后,起身问道:“那边还没有消息传过来吗?”
“着急了?”
项庵歌睁开眼,似笑非笑道:“邪王宫许了什么?”
被戳破心思的项楼兰脸色一僵,拱手道:“什么都瞒不过父亲,段龙树确实开了不错的条件,但儿子却不是因为这个着急。”
“哦?”
“父亲,儿子认为少宫主说得很对。”
项楼兰走到书房右墙,手指着龙州全景图道:“一方势力想要崛起,必须满足两个基本条件。一是幅员辽阔,二是人口众多!”
“如今龙西联盟坐拥陵江七城,收拢难民千余万,不出二十年,这便是一支海量的武者大军,定然成为本族的心腹大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