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家主不惜请动祝师,只是想知道,犬子虽然贪图享乐胸无大志,却也明德知礼,从未犯下什么荒唐的大错,这歹人究竟为何要痛下杀手!”
“刘家主所言正是。”农老爷也幽幽开口道:“老夫拿玄孙儿玩时贪日,却也从未犯下过伤天害理的大错,即便是冲撞了前辈,小惩大诫一番也就是了,何故痛下杀手!”
能够被家族委任拓城者,又哪有什么庸才,农家与刘家能在朝昌有今日光景,可不仅是因为祖上蒙荫,更是因为两家与人为善,大气堂皇。
可如今却有族中弟子被屠戮于城中,两位家主话虽说得轻巧,但心中已经怒极,而这,就是项庵歌想看到的。
三位大佬动动唇齿,下头的令官便要跑断双腿,当祝师带着刘府门客去了荒岭不久后,又有消息传回。
“三位大人,祝师和刘府的几位方式门客,被困在山岭中段原地打转,任凭属下们如何呼叫,对方却好似听不到,眼下已经足足转了三刻钟了!”
年轻的令官诚惶诚恐地向三位大佬描述,只因荒岭之事实在太过瘆人,青天白日里,大名鼎鼎的祝师带着几位方士走上山去,刚到一半,便跟魔怔一样,在山腰中段不停打转,任凭底下风媒怎么叫喊都无有反应,只是痴痴傻傻的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