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狗,留她一人在朝昌,怎么看都是要出事的节奏。
到时候他拍拍屁股一走,神功大成回来报恩,这货坟头草都三丈高了,那可就是一辈子都还不了的孽债了。
所以于情于理,眼下他都不能离开朝昌,反正他就是这么说服自己的。
但对眼下的陈梦庐来说,唐罗便是直接决定了四御神界未来的存在,若是他全盛时候,自然无须担心。
可眼前之人毒煞未除,迎风就倒的弱质模样哪还有当年拳震毕方山的风采,当时壮硕如山的青年,此时看着比他还要消瘦。
这样一个人,陈梦庐哪里放心让他自己呆在朝昌这种险境,要知道项氏虽然被他肆意揉捏,只是因为天级血脉的神异。
项家那两位,是实打实的宗师修为,不掺一点儿假,若是下次再遇险,他可不能保证自己能够及时赶到,于是沉吟半响,不知该如何回答。
唐罗一看陈梦庐的表情便知道对方在担心什么,微微调整了下靠枕的位置,轻松道:“宗师大可放心,经此一役,项氏有的要忙了。作为安氏神朝在龙州的暗子,他得跟中州的主子解释自己为何要暴露身份。”
“作为朝昌的豪族,他们得想好怎么顶住朝昌其他豪商的孤立,毕竟本就是名不正言不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