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绝对致命的。
看到叔父这样生气,秀儿姐也知道自己犯了风媒低级的错误,羞愧地低头不语。
而一看侄女委屈的模样,云泉也叹了口气道:“魔主必然是中术了,不然他绝不会冒着危险前来救你,只是强者大多高傲,一心求道,即便动情也会压抑自己,装出个云淡风轻。你仔细想想,若真是毫无效果,他为何不一走了之,还要来项府外接应我俩,这就说明他心中有你,记挂着你!”
人生的事大多如此,即便是原本笃定的信息,一旦被反复曲解,也会显得疑点重重。
低着头的秀儿姐不由想到,受术后的唐罗确实和先前不同了,虽然表面看去毫无作用,可在此之前。
唐罗不知多少次提出要修书一封,仿佛一刻也不愿在朝昌多待,可受术之后,这人赶都赶不走。
非但如此,还要跟着过来接应,明明是个有洁癖的人,却非要进入恶臭熏天的排水通道。
这桩桩件件组合在一起,秀儿姐好像也无法确定,魅惑之瞳究竟是有用还是没用了。
相较于侄女儿的怀疑,云泉倒是十分笃定:“这是本族千载难逢的机会,我得立即启程回到龙渊禀告楼主与大公子,你就留在朝昌,监察项氏强者的调动,特别是四方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