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罗不可思道:“这怎么可能?”
“唔杜先生说了,我们不是普通的海盗,而是正义的海盗!”方熊认真转述道:“我们只截走私人口的奴船,将船中被捕来的人放生,是积德嘞。”
“行吧。”唐罗揉揉发胀的太阳穴问道:“那碰上反抗的怎么办呢?”
“那就打!馆主放心,我们就没输过,若不是老板娘嘱咐要留余地,我们肯定把他们连人带船都沉海里去。”
“所以”唐罗的太阳穴胀得更厉害了:“这些日子你们光是在当海盗?”
“当然不是啊。”方熊摇摇头,又挠挠后脑勺道:“可我就知道当海盗的这部分,其余的就不清楚了不过听源哥说,老板娘这些天总是带着他变化成不同的模样出入牙行,具体干了什么就不清楚了。”
“我知道了,你让方源过来一趟。”
“好嘞馆主,我这就去把源哥叫来!”
方熊离去后不久,方源来到小院中,恭敬朝唐罗行礼后,开始讲述云秀在朝昌的所作所为。
看似巧妙的技法只要一层层拆解开来,也就没有什么神奇的部分了。
突然出现的精锐海盗针对牙行的行动是暗示;松散的利益联盟分崩离析是常事;
想要介入牙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