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娘更会急得发狂。”
“不要因为娘亲的悲伤而迁怒你的兄长,他没有做错,你二哥说得对,或许你大哥只喜欢武道吧。”
“娘亲。”
小姑娘扑在母亲怀里,流着眼泪瓮声瓮气道:“暖暖不怪大哥了,那娘亲不要再想他,不要再哭了好不好。”
“傻孩子。”
徐姝惠摸摸女儿的头,将下颚轻轻贴在她的头上道:“他是我们的亲人啊,谁都可以忘记他,我们一定得记得。”
……
南港码头,属于唐氏的据点正在一点一点建立起来。
而明面上作为主要负责人的唐耀,却是一点儿也开心不起来。
本来他将朝昌拓城作为自己人生规划中的重要一程,因为在他看来,龙西联盟下一步,一定是挺进朝昌,绝无其他发展方向。
这是属于宗学第一的笃定,也是对龙州大势的分析,因为只有朝昌,能够满足龙西联盟日渐膨胀的胃口,并且夯实未来唐氏起跳的基础。
所以在武堂出现拓城任务的时候,唐耀毅然决然放弃了瞿塘城总教习的职务,带着曾经宗学的班底来到朝昌。
正在他想大展拳脚的时候,却被族长唐志告之,他们这次前往朝昌,是去配合唐部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