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
某些自称木匠的人,却连稍微复杂些的榫卯都打不出来,这特么哪是木匠,全是些木工!
还有市政厅的管理者,几乎全都被项氏带走,让原本令传全城不过一刻的市政大厅彻底成了废物摆设。
派人坐进去倒是像模像样,除了不会干活和使用工具外,毫无违和感。
但这都是该唐耀头疼的事,与唐罗何干,他现在就想找媳妇儿亲亲抱抱。
可在议事厅结束后,云秀却好像有意躲着自己,即便被叫住,也是怯生生站得老远。
一副初次见面,男女授受不亲的模样。
这是啥,提起裤子就望却,渣女始乱终弃吗!
愤怒的天骄想找云秀要个说法,但看对方忙得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只得恨恨地神作书吧罢。
心道反正都在朝昌,总能找到机会见面,等除疫工神作书吧彻底完成再说。
这样自己还能有点时间想想,该怎么将云飘飘已死之事润色一二。
毕竟媳妇儿心中的榜样连报仇都能找错人,这风媒特么当得也太瞎了!
……
龙州历1787年
四月廿九
在铁面无情公子罗的带领下,朝昌的尸体九成九都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