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来找自己,却都是有了很完善的主意,这说明对方就是来照顾自己感受的。
可这种形式上的东西,唐罗并不看重,反而觉得繁琐,他并不需要那么多的存在感,更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分给琐事。
毕竟他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除了要在武道的海洋中求索外,还得和云秀过些幸福的生活,哪有多余的分润。
看着唐罗一脸坦然又简单的模样,唐耀苦笑「倒是自己把事情想得复杂了」。
……
下城区东部
一号隔离区(原东市档口)
朝昌天女的床上躺着一个收小的女娃,盖着被子却缩成一团。
失去意识的口中还呜咽惨叫着,仿佛正经历着无法想象的痛苦,若是常人做着这样的噩梦,肯定翻来覆去难免。
但小姑娘却像行尸走肉一般,只是身体抽搐,那缩成一团的睡姿,却从未改变。
守在床边的云秀想伸手摸摸酥云的脸,却还是收回了手。
但这气流的游动一下子惊醒了睡梦中的婢女,可她没有睁眼,待到四周安静能够确定自己安全后,才缓缓地把眼睁开。
映入眼帘的正是自家小姐的脸,小姑娘“哇”得一声哭出来,扑到女人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