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应该的。
但更多的,我就真没辙了。”
秦阳掏心窝子跟嫁衣交流,可惜嫁衣却依然毫无反应……
秦阳叹了口气,认命了……
刚才那一眼,惊鸿一瞥,隐约看到一座九层黑塔的轮廓。
若无意外,那应该就是当初看到的记忆画面里,葬海道君的葬身之所。
可是这种悄咪咪的窥视,却意外的引动了一丝势。
若不是嫁衣伸手斩断了那一丝联系,自己十有八九要自戳双目,才能斩断联系。
届时,一双招子,说不得就要先瞎一段时间。
“行吧,你也是可怜人,反正我也拿你没辙,我只能说尽力,什么都保证不了,只希望你必要的时候,能顺手帮一把,平时就这么安安静静的就挺好。”
嫁衣没反应,秦阳也自顾自的说话。
她比那位秃顶老祖宗要强不少,应该还残留一点意识,偶尔会清醒一下。
若非如此,刚才自己遇到危险,她也不会出手相助了。
她这恐怕是怕好不容易遇到一个活人,就这么死了,最后一点希望也没了。
跟颜景昌隔着一段距离,一起继续前行。
道宫悬立半空,看着不远,真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