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秦阳也已经走出了地牢,从府衙后面,向着正门而去。
到了快走出府衙的时候,就见一道神光闪过,张畏因拦住了他的去路。
张畏因上下打量了秦阳一眼,冷笑一声。
“韩大人做事讲规矩,我张畏因却不那么讲规矩,我还不信了,汝阳侯会为了一个故宗的门人,敢跟定天司闹上了天不成!”
“哦,这位大人,觉得韩大人做事不妥,要重新拿了我,上刑逼供么?”秦阳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眼神变得深邃,他看得出来,这位可不比韩安明讲规矩。
“我体弱多病,根基受损,怕是承受不住你们定天司的刑罚,会死在这里了,这位张大人,你,可想好了……”
“别来虚张声势这一套!”张畏因冷笑一声,大手抓来。
霎时之间,周遭就变得昏暗一片,如同一只巨大的黑手,向着秦阳迎面抓来。
更有一种威压压下,镇压在秦阳身上,让秦阳无处可逃。
秦阳伸手一番,手中出现了一枚浑圆的黑色令牌,上面只有一个孤零零的“令”字。
拿出了令牌,秦阳却没第一时间催动,而是刻意放慢了点动作,将眼睛都眯了起来,等着张畏因的动作。
果然,等到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