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离都能干什么,不急不急,休息几日再说。”
“天霄师兄,人命关天,不得不去啊,我是真没时间。”
“嗯?”贱天霄一听人命关天这四个字,立刻收敛了些,眼神都变得认真了不少:“你既然是长秋雨的师弟,你来办事,有什么尽管跟我说,在离都里,我还是认识不少人的,你初来乍到,怕是门在哪开你都不清楚。”
“多谢天霄师兄好意,这件事只能我自己来办,绝对不能牵扯其他人。”秦阳果断拒绝。
一是这人一看就不靠谱,二么,自然是不想牵扯其他人进来。
“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什么叫牵扯?你出去问问,我贱天霄什么时候怕牵扯了?走,要办什么事,我带你去办,别的不说,离都之中,大大小小的权贵,我每家都认识人,就算是六部之中,我也都有相熟之人,你孤身一人,想办事怕是没那么容易。”
“天霄师兄,这次的事,真不适合让你牵扯进来,我是来告状的,会得罪大人物的,师兄好意我心领了,先行告辞。”秦阳双肩一抖,气血之力一晃,从贱天霄手中挣脱出来,转身就走。
秦阳溜的飞快,贱天霄追出房间,看着秦阳远去的背影,伸手对着衣服一招手,穿上衣服,将房间里的女子挨个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