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之后,叶建仲收起诉状,面上也显得放松了不少。
“按理说,诉状递上来之后,必须要封存刑部,待三司会审之时再拿出来,可成败关乎细节,一点不明确,可能就能给判决带来变数,所以,今日只能请季公子跑一趟了。”
“叶大人办事严苛细致,在下佩服。”
“季公子谬赞了,尽忠职守而已。”叶建仲摇了摇头,稍稍一顿之后,抬起头,继续道:“本官私下里给你说句实在话,本官执掌刑部,一向是秉公执法,从无徇私,此次纵然是被人陷害伏杀季公子,又牵扯到一位国公,我也一定会一如既往,秉公处置,绝对不会有丝毫徇私!”
“大人能秉公处理,已经是在下最高期望了。”
从刑部出来,秦阳心里暗暗嘀咕。
方才可是一点破绽都没看出来,就算是说话,听起来也都是冠冕堂皇的官面话。
可秦阳却听明白了,那些话翻译过来就是:我是在配合你,我是在帮你按死献国公。
献国公干的事,自然是真的,所谓秉公处置,就是要坐实这个罪名了。
若非之前就知道内情,秦阳差点就相信,叶建仲是个心中有正气的正直之人,此次不惜得罪国公,甚至开罪东宫,也要帮助他告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