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退到了献国公身后。
……
刑部府衙,叶建仲面带一丝微笑,伸手虚引,目送一人离去。
回到了后堂,看着手中的亲笔手书,叶建仲随手一抖,看着书信里的内容。
献国公言辞恳切,姿态放低了不少,解释了一下之前之事,很是坦率的说,他的确是想干,可惜却有人先一步出手了,死士不是他派去的,也不是他陷害刑部的人。
叶建仲晒然一笑,将书信丢在桌上。
没人比他更清楚,死士就是他派去的,用人用物,都毫无遮掩,如此,反而是最好的洗脱嫌疑之法,海观澜,的确是受了献国公之托,却同样也是受了他之命。
“献国公啊献国公,莫要怪本官,是你的时日到了,天命如此,本官只是送你上路而已。”
叶建仲抬头望向门外,一声大喝。
“来人,去吉祥街,转告季公子,三司会审在即,陈状之上,有些东西不甚清楚,亦不合规制,请季公子受些劳累,屈驾来一趟刑部府衙。”
……
藏香阁,秦阳百无聊赖,每日就听着贱天霄说着外面的事情,贱天霄忙的时候,他也会跟一些没事干的姑娘闲聊,听她们说起各种八卦。
要说这离都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