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中已经来了好几个礼部在神朝书殿的博士,他们也都尚未破译出什么……”
“秦阳告诉我的。”
“哈……”邹宏深失声笑出声,而后才稍稍欠身:“殿下赎罪,并非臣不信殿下,殿下深信自己的人,臣能理解,只是这个秦阳,臣也是知道的,据说他被殿下安排入伍之后,一直藏在火头军,畏战畏死,这个……”
“你不信?秦阳的师尊,乃是南蛮的崔老祖,崔老祖学究天人,博闻强识,纵然放到神朝,也绝对能与礼部尚书坐而论道而不落下风,秦阳本身所学甚杂,通晓这上古的妖文,有何问题?”
嫁衣脸一拉,这次可不是装的,而是明知道是这个结果,也有些不高兴了。
秦阳是懒散了点,可是该出力的时候,却谋划的时候,也从来没拖沓过,邹宏深这什么意思,一副秦阳的话,当笑话听的架势。
“殿下赎罪,并非臣不信,而是杀道法门,本就危险重重,战场之上也是凶险万分,没什么好奇怪的,而如今,我们占据上风,已经压下了大燕的气焰,此刻如何能放弃,臣来时,可是被特意叮嘱过,杀字碑,绝对不能落入大燕之手。”
邹宏深察言观色,看嫁衣脸色不太好看,又补了一句。
“要不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