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碾压。
人偶师将只能“嗬……嗬”的咳血沫老者丢在飞舟上,脸上的血肉崩散了大半,露出里面那张带着诡异僵硬怪笑的人偶脸,静静的站在秦阳身后。
一旁王德福和油耗子,面色白的跟纸一样,整个人都傻掉了。
一个道宫强者,就这么毫无反抗之力的被打的只剩下一口气了。
眼看秦阳走上去,一脚踏在对方的胸口上,整个飞舟都随之一震,瞬间向着下方坠落了数百丈。
油耗子一个激灵,哆哆嗦嗦拉着王德福,走进了船舱。
“大人,我们回避一下。”
知道的太多,可不是好事,这次差点被弄死就是血淋淋的教训。
秦阳没理会油耗子,裁断了这位老者的胸骨之后,面色冷淡的抬起脚,蹲在老者身旁。
“你是谁?谁派你来的?是不是你去灭口的?小鲛人在哪里?”
老者咳着血,咬着牙,眼神坚定之极,一言不发的瞪着秦阳。
他全身的骨头都被捏碎了,经脉也全部被截断,气海近乎被毁,一身修为近乎崩溃,此刻连自杀都做不到,若非境界在此,生命力极其顽强,这种伤势,他已经死了。
“你是谁?谁派你来的?是不是你去灭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