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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懵了,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处理了。
剩下的人,悄悄的退去,他们已经插不上手了,也不敢贸然插手。
最后只剩下城卫军的人,那个壮汉校尉,咧着嘴巴,嘴里泛苦水,他总不能当没看见吧?
有人当街杀人啊,城卫军难道真的不管么?
可怎么管啊,这件事怎么看,都是水深的很,贸然插手弄不好会死的很惨的。
他还没想好怎么办的时候,平静下来的秦阳,已经自己走了过来。
“敢为这位大人,可是城卫军的大人?”
“啊?是……”
“那我来投案,当街杀人。”
“秦先生,这……”壮汉校尉,脸都绿了。
“无论什么原因,我的确是当街杀人,手段极其残忍,还将那狗东西喂给了我的坐骑,我一向是奉公守法,断然不能杀人逃逸。”
壮汉校尉的腰身都矮了三寸,他觉得自己大祸临头了。
亲眼所见,对方还主动投案,他无论如何都不能不管啊。
给秦阳带上了枷锁,壮汉校尉给手下的人使了个眼色,一边带着秦阳慢吞吞的磨时间。
一路上硬生生的磨了小半个时辰,那个中途走掉的小吏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