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都灭了。
听着听着,秦阳就觉得不太对了。
他们去那个地方,不就是自己布置一元之海的地方么?
呃,这货不会蠢到到了地方,还没看出来那是一座大阵,一头扎了进去作死吧?
一想到这些人可能全部死在自己的阵里,秦阳就没心情吃瓜了。
万一他们有什么手段追查到自己身上呢?
比如说,万一追查到大阵是自己布置的,这位李国国主,还有那些等着送子孙过继的宗亲们,绝对会不由分说地将这口锅扣在他头上。
哪怕这个概率很小。
想着想着,秦阳忽然觉得不太对劲,自己怎么就想到这里了,按理说这事跟他有毛关系啊。
储物戒指里翻了一下,想来试着占卜一下,翻了一圈才想起来,占卜的工具上次都扔了。
思来想去,秦阳觉得不能在这里待下去了,修行到今日的境界,不会无缘无故的把一件很难跟他扯上关系的事,硬扯到自己身上,还生出一种危机感。
以前干的那些事,都没生出这种感觉,虽然也可能是因为以前太弱了。
秦阳放下茶杯,向城外走去,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他又不叫秦不信邪。
出了城,一路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