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后果是什么,他最后的安宁,彻底别想了,一切都会回到原来的轨迹。
他问秦阳,想要听到的,就是别说,可是秦阳真这么说了,他有觉得不说不好,可能会带来很大的隐患。
“没什么可是的。”秦阳瞥了一眼远方的山脉,冷笑一声:“对方这个时候放进来这个东西,能做什么?肯定是对龙脉祖庭动手脚,你既然没死,死后也不想进入那里,那你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正在这时,人偶师拉长着驴脸回来了。
秦阳看他的脸色,还有两手空空的样子,就知道结果了。
“人呢?”
“死了。”人偶师的脸拉的更长,黑的跟锅底一样:“那人看到我的第一时间,便燃烧了寿元、真元、气血、神魂,当场自爆而亡,我没拦住他。”
“是人族么?”
“是人族,只不过长相特征,不像是大嬴的人。”
“行了,死了就死了,别说那么多了,给他来个血肉伪装,没什么问题吧?”秦阳指了指老太子。
那个射黑箭的家伙,敢在这么近的距离下黑手,秦阳估摸着那个家伙就是个死士,也没指望人偶师能抓活口,派他过去,一方面是弄死那个死士,另一方面么,自然是要支走人偶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