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一礼,自行离去。
徐南生走入牢房,望着眼前状若癫狂的年轻人,嘴唇哆嗦了一下,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他不得不承认,这个近乎入魔的疯子,真的是他孙子,血脉的牵连,做不得假的。
随着徐南生进来,一直疯狂嘶吼的年轻人,也终于停了下来,他看着自己的亲爷爷,眼中迸射出的光芒里,惊喜、暴虐、仇恨交织在一起。
“爷爷,您终于来了,你再不来,我就要被这些酷吏害死了。”
“啪。”徐南生一个耳光抽了上去,打断了年轻人的话。
“东儿,那些凡人,是你亲手屠戮的么”
“不过是一些不安分的贱民”年轻人的气势弱了不少,但提起这个,他的表情却愈发狰狞,眼中的血丝越来越多。
“回答我,是或者不是。”
“是,但是”
“你修了邪法,近乎入了邪魔,你知道么”
“是又如何爷爷,我是您的亲孙子啊,我还是个孩子,我被奸人陷害,才屠戮了那些凡人,我是有错,但是将我关押在刑部天牢,爷爷,你可是吏部尚书,吏部天官,总管天下官吏升迁罢黜的天官,他们怎么敢这么对我
爷爷,你应该罢了他们的官,然后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