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盗门的守陵人传人,以秘法逼他说出了实话,那时候,我才知道你就是新的传道人。
秦阳,到了如今这个地步,你觉得狡辩还有用么?
你来到大嬴,到底是为了什么?”
卫兴朝眼睛里冒着血丝,他是真的一点证据都没有,可是他现在近乎可以确定,秦阳就是盗门传道人,藏的最深的那一个。
哪怕那一桩桩,一件件,明面上暗地里,都跟秦阳扯不上直接关系,可是每一件事后面,多多少少都有点关联。
只不过秦阳藏的太深了,额头上的忠字,简直已经可以亮瞎人的眼睛,很不客气的说,前退三千年,甚至是五千年,都没有比秦阳更亮眼的臣子了。
秦阳沉默了一下,叹了口气。
“卫大人,你不去写小说可惜了,外面那些在酒楼里为了吹嘘自己知道的多,编故事黑我的人,论想象力,跟你提鞋都不配。”
“你还不承认么?秦阳,你折腾了这么多,到底还想干什么?是为了推翻大嬴么?”
“卫大人,你不用试探了,我再说一遍,我比任何人都想维护大嬴,心里有半点推翻大嬴的想法都没有。”秦阳顿了顿,看着周围的随时准备出手,将他乱刀砍死的内侯:“卫大人,今日是不是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