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多礼,咱家问你,你就是这鼎香楼的掌柜的。”
“回禀公公,草民是这鼎香楼东家马晋的舅舅,公公要是有什么事,只管吩咐我就是了。”牛宏道。
“舅舅?”花子虚轻声念了一下:“也行,这亲娘舅怎么也比一个下人知道的多!”
“公公,草民曾和御马监掌监的姚公公有点交情,不知公公认不认识。”
花子虚在那自言自语,让牛宏觉得这太监说话有些云山雾罩,神神叨叨的,于是出言试探。
牛宏说着话是想试试这中年太监的深浅,他口中御马监姚公公是正五品的宦官,在太监里也算的上是高层。
他也只是和其有过两面之缘,今天就拿过来拉虎皮扯大旗,要是这个中年太监没有御马监姚公公官大,也能对他心存忌惮,自己能掌握一点主动权。
“小姚子啊,咱家有印象,想当年咱家还在东宫当总管的时候,小姚子好像就在东宫浇花,现在这么多年过去,都当上了御马监的掌监了,真是出息了。”
这个姚公公,花子虚当然认识,他当时能当上御马监掌监还是走的自己的路子,花子虚抬起拂尘,翘起个兰花指,对着牛宏抿嘴一笑,啪啪打脸。
牛宏顿时不吭声了,这中年太监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