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步入了正题,景康帝端坐在椅子上,伸出手腕,老头把手指搭在上面,闭上双目,细细把脉,一旁的太医目不转睛的看着两人。
就连马晋也被周围的气氛带的紧张起来,景康帝待他不薄,玩笑归玩笑,马晋是真不希望老丈人出事。
过了一会,老头睁开眼睛,又开始把景康帝另外那只手腕,神情严肃,周围人包括景康帝都屏气凝神,生怕惊扰了诸葛逸。
百息过后,诸葛老头松开了景康帝手腕,站起身来,神色凝重带着纠结,还没等景康帝开口,马晋就一脸担忧的问道。
“老爷子,皇上病情如何。”
景康帝看到马晋的样子,心中一暖,看到老头为难的样子,他飒然一笑。
“神医但说无妨,朕信你。”
听了景康帝此言,诸葛逸的脸色和缓了一些,酝酿了一下,开了口。
“皇上,依照您的脉象来看,轻取不应,重按始得,有沉微之象,另您的五脏内腑,其肝属木………”
诸葛老头布拉布拉说了一大堆,不但马晋和景康帝听得云山雾罩,就连太医院那几个太医也有些迷迷糊糊,不知所措。
最后诸葛逸下出结论,景康帝这病不算重,但难根治,得慢慢调养,然后开了几道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