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同闻言挠了挠头,苦笑道:“谦哥,不是我不卖力,实在是师父这几日太忙,早出晚归的,我也不敢贸然打扰他,你且等上几日,我定然把此事办成。”
玉爷爽朗一笑,温言道:“同子,此事你也莫太在意,我若是能拜入尊师门下,那是我的福气,咱们天生注定一家人。
若是拜不进,也不能伤了咱们兄弟的和气,我颜谦活了快二十年,就和你最投脾气,无论如何,你这兄弟我认定了。”
郭同一脸感动:“一贵一贱,交情乃现,一死一生,乃现交情,谦哥,你这哥哥我从见你的第一面就认定了。”
颜谦双目含泪:“兄弟~”
郭同神情泛红:“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