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胡作非为,就是他,”说着指向河北道的官员,“他冒充朝廷命官,我盘问他几句,谁知道他会跟我动起手来。”
冉大人脸色难看:“那就是朝廷命官。”
冉六惊诧地睁大眼睛:“他真的是?他也是来为太子爷贺寿的?”
皇帝转头看向旁边站着的太子,太子自从进来之后就默默地站在那里,让人都忘记了他的存在。
太子立即道:“父皇,那官员只是正好进京不是专程来为儿臣贺寿的。”
“我瞧着也不像,”冉六接着道,“那人的鞋都是破的,显然走了很远的路,手上也没有礼物,我以为是悄悄溜进太子府吃白食的,因此将他抓住问了几句,结果他却说什么河北道大旱,今年凑不出粮食来,我们这些纨绔子弟竟然还花天酒地,武朝早晚要败在我们手上。”
冉六说着瞪圆了眼睛:“皇上,微臣们冤枉啊,这人这般说话,微臣岂能……饶了他。”
河北道的官员在冉六的声音中跪下来,一头叩在地上:“皇上,微臣说的句句属实,这次来京也是想要送消息给太子爷,河北道连年旱灾,其实粮仓早就空虚,真的打起仗来,那可就真的要让那些外敌不战而胜了啊。”
就这样说出来了,太子的脸色顿时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