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凉的空气窜入鼻间，施媚眼前已经一重重黑了又黑。
整个人一下子栽在了椅子上，施媚大口大口喘息，大声大声咳嗽，贪婪地求生。
施媚眼角的眼泪掉得更加汹涌，却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笑声从一开始的轻嗤，越来越大，越来越接近癫狂，“时令衍，呵呵呵……”
时令衍冷眼看着面前的这个女人，面上的表情始终如一。
从头到尾，都没有大的波动。
就好像刚刚差点把她杀死的人不是他。
坐在面前看着她大笑的人，也不是他。
这表情，就跟他当年开枪把她杀死的时候，一模一样。
施媚越想越觉得好笑，到最后，眼泪已经顺着面具大颗大颗掉下来。
云渡被笑得浑身发毛。
这女人，该不会是被吓疯了吧？
“现在，回答我的问题。”
时令衍拿出了消毒湿纸巾，慢条斯理给自己擦手。
“时妩洲防卫森严，你避开了监控，打开了门锁，不是对时妩洲绝对熟悉，不可能不留一点痕迹做到，你是谁？”
“我？”
只说出一个字，施媚就疼得皱眉。
声带就像是被撕损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