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免惋惜，均是发出了同一声感叹：“可惜人家小姑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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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边。
时令衍刚刚挂掉电话，就看向了一旁。
施媚正在擦着手里的面具，仔仔细细地整理了一下发型。
时令衍安静一瞬，道：“一定要这样吗？”
施媚将面具戴到了脸上，道：“不是我要这样，你是不知道现在奶奶有多讨厌我，我能跟你回来已经算是鼓起勇气的了，万一奶奶发现我是施媚，非要一个扫把把我打出门。”
时令衍蹙眉，道：“不会吧，奶奶应该……”奶奶应该不像是会干这种事的人才对。
可话到了嘴边，就连时令衍自己的心里也有点虚了。
似乎，唔，还真说不准。
从小都是这样，只有他们想不到，没有这个老太太做不到的事儿。
施媚轻哼，“你倒是说啊。”
时令衍拧眉，觉得似乎的确先隐瞒一下身份，或许老太太会比较好接受一点。
施媚看出了他的沉思，伸出手安抚他，“走一步算一步吧。”
反正，来都来了。
早死晚死都是死。
这个老太太，听她刚刚的口吻，似乎对大师姐还挺满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