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诗韵很快便被操得像是被打发完全的、湿软的奶油;被磨得熟红的穴壁不时随着抽出的性器外翻,又被捅回去,紧紧地裹着他。
粘稠液体从她花穴不住溢出,随着抽插被翻带出来;他的囊袋不住撞到她嫩白臀上,发出淫靡的声响。
“楚夏……啊啊……”她颤着唤他的名字。
那语调与过去如出一辙,意乱情迷中夹着喘息,每一声都如同对他的嘉奖。
肿胀的性器在她一波三折的呻吟下更加硬挺。
楚夏的冲刺本能地更加大开大合,每一下都都仿佛撞到最深处;但接下来又用力,深入;仿佛要把她的体内变成他的形状,让她再也无法从他以外的途径得到满足才甘心。
太胀了。
被撑得满满的酸慰,将梁诗韵弄得大脑空白,不住放声呻吟,被搅弄出的汁液两人交合的腿根都浸湿了。
她攥紧枕头张唇喘息,被顶得几近软了腰,腿根也颤颤巍巍着,若不是身后人握着她的胯,她险些跪不住。
在这样大开大合的操弄下,很快,梁诗韵猛然绷紧,痉挛地哆嗦起来。
“别顶那儿……啊……不行了……呜…….”
她的尾音蓦然拔高,又打着旋儿被撞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