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发麻,两人变换着角度感受对方的温度;深入、再深入。
首先退出的人是梁诗韵。
她还留了一点清明,敏锐地回神,趁着清醒,双手滑到对方结实的胸膛,微微用力,推开一点距离。
“楚夏,”她说,“我上次说过了。”
她不想谈恋爱,尤其对象是他。
世人大多都对久别重逢与破镜重圆抱有一定程度的执念;可是有些东西破了就是破了,梁诗韵并不想啊修补。
她看着楚夏,希望他明白她的意思。
楚夏抿着唇,沉沉地与之对视,却最终没发一言,只再度吻上了她的唇。
这一吻热烈且绵长,似乎替不善言辞的主人代辩着长久以来的思念;又竭尽挑逗,似乎努力地想要让被亲吻一方回忆起每一个肌肤相亲、血脉偾张的夜。
很快两人一起跌倒到了旁边的沙发上。
楚夏将梁诗韵压在身下,环抱住她腰间的手向下,撩开衣服的下摆,贴上她光滑柔韧的背脊,灼热的大手不住地在她的背上抚弄。
待手掌下的皮肤也开始一并发烫,他的大掌便滑向她胸前前,食指轻车熟路地钻进去一撑,整个手掌便顺势突破了布料的包裹,完整地贴上了饱满柔韧的那一团软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