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
也许性和爱根本不可割裂;毕竟女人的大脑会分泌特定的激素,让她爱上同她上床的人,而且,撇开身体原因,她的理智也曾经爱过他——再度心动似乎并非什么难事。
而人不能在一个地方跌倒两次。
这个游戏,或许她没有办法再陪他玩下去了。
“今晚要加班。”
办公室里,看着楚夏发来的短信,本周,梁诗韵第三次选择了拒绝。
“最近很忙?”翌日晨练,楚夏忍不住问。
“嗯。”梁诗韵,“是挺忙。”
却没说具体忙什么;过了一会儿又道:“我订了台跑步机在办公室,明天起就不和你一起晨练了。”
楚夏脚步一滞。
梁诗韵不用回头也能想见他错愕的表情;但她并没停下脚步。
毕竟成年人之间,有些事不用说的那么明白,她相信楚夏是懂她的意思的。
3月下旬,梁诗韵生日。
正好碰上周末,她中午回了趟别墅陪老梁吃午饭,晚上照旧回方沅家;饭桌上,听到一个好消息——方诗雅在新概念作文大赛获了二等奖奖。
难怪方沅反常地做了一大桌子菜。
梁诗韵为方诗雅高兴,可心头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