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呆,辛爷在里头叫了一声,辛鲲忙跑回去,一手拿上李婶给老爷子准备的食盒,一手扶住了老大夫。
“师父,您还好吧?”
“连一两都没喝完,哪要人送。”老大夫摆手。
“还是送送,也没几步,年轻人总要动一下的。”辛爷忙说道。
“是,又没几步路,我送您。”辛鲲也觉得该送一下。
老爷子这才没坚持,两人一块出了门口。四月的京城晚上还是有点凉意的,风起,老爷子打了一个寒颤,“起风了!”
“天天有风,您回去记得喝剂驱风散。”辛鲲笑了一下,扶住了老爷子,走得很坚定。
“不想问我?”老大夫拢着手,好一会儿才说道。
“早猜到您可能是宫里出来的,好像跟您说过,那位太医院正不给我号脉时,您说,宫里的人,能不号脉尽量不号,都是怕麻烦的主。我那时,就猜您应该与宫里有点关系的。”辛鲲笑了,虽说是才想起来,但还是故意告诉老爷子,她是有所猜测的,但她一直没改变过心意。
“为什么不问?”老爷子瞥了她一眼。
“您也没问我啊!号了脉,就知道了我最大的秘密,然后一直帮我保守着,还收我为徒。我又有什么资格来质疑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