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打开,只见上面苍劲挺拔地写着一个寿字,这寿字铁画银钩足见写字人的用心。
木越心里颇为受用,但只是含笑轻轻点头称许道“皇儿有心了”寇楼连忙上前接下字帖。
“哎呀哎呀,公主果真是多才多艺,微臣准备的礼物都不敢送了,要不反倒显得微臣有些玩物丧志了”木睇扶额摇头笑道。
萧源见木越微笑着默不作声,也佯装玩笑道“丞相哪的话,我们送的礼物再珍贵自然都比不上公主对女皇的一片孝心了,丞相要是不好意思,微臣可要先你一步恭贺了”
“你这萧源,什么都要跟我抢,你先慢着,待我庆贺完你在庆贺完也不迟”木睇作恼怒状率先一步来到大殿中央跪下。
木睇与萧源的一唱一和惹得殿内一阵欢笑。
“微臣素闻女皇好男色,遍寻五国,终于为女皇找到一天资国色”说完,只见一木丞相的侍从押着一十五六岁大的少年走进来。
羽国本就以母为尊,殿上的人物个个身份更是无比尊贵,家中豢养的男宠无数,一个个容颜俊美不凡,可这位少年出场还是让殿中在座各位一阵骚动。
少年面容仿若天人所化,五官精致得仿佛不似人间人,一颦一笑都摄人心魄,他又不似一般男宠般柔美,